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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, 寫作, 生活 2008年08月16日

前言:可能是因為我寫了許多情感文字吧,昨天有一位常來我博客的朋友發信息問了我如下問題,希望我能給點意見。怎麼說呢,我只能談談個人的看法,也許未必有什麼幫助,但我希望能寬解這位朋友。以下只是個人意見,僅供參考。

問題:如果一個女人背叛你,然後她還不承認。你告訴她只要她說實話,大家可以和平分手。她還是不說。你會怎麼辦?幫偶出出主意吧?

異地戀。並且她曾經背叛過我一次,我告訴她如果有一天她不喜歡我了,可以提出來,大家好合好散,可是如果她背叛我,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。她發誓不會。可是她又背叛我了。我特別想不明白。我想讓她付出代價,可以嗎?

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可以選擇坦白相告,而她非要選擇這種方式。這一點我特別特別想不明白。也特別憤懣。其他的倒無所謂。讓她付出代價只是為了言出必行吧。我不止一次問過她為什麼,她都撒謊說沒有,所以我想揍她一次,她會告訴我為什麼了吧

選擇讓她付出代價並不是說為了發洩不滿或者什麼的。就只是覺得明明告訴過她,可以和平分手,為什麼還要這樣。她那麼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。我就想,我揍你一次,你就明白,我的話不只是說說而已。

當我看到他發來的信息時心情很沉重,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生氣,人在戀愛中最大的悲哀莫過於自己深愛的人背叛了自己。無論是心靈的背叛還是肉體的背叛,都是一種莫大的傷害。雖然你受到了傷害,但我並不贊同用武力去解決任何問題,何況任何武力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,只能將事情越搞越糟。對於普通朋友來說,我相信每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:不求多一個朋友,但也不要樹一個敵人。對於戀人我想你如此的生氣,說明你是真心的愛著她,兩個人一起走是緣份,兩個人走在一起是幸福,雖然她有過錯,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和平解決,相互尊重和理解對方。如果兩個人沒有了相愛的感覺或已心有所屬,最好還是好好談一次,正所謂的好合好散。她再次的背叛也許是有難言之隱,你應該給她一個解釋和說明的機會,把問題解決到最小化,不可因一時之氣而犯下悔之晚矣的錯誤。

如果你們的愛情真的沒有可挽回的餘地,那麼就乾脆一點的分手,不要拖泥帶水的去浪費時間,這樣彼此可以重新選擇新的對象,給心靈注入新的氣息,遺忘那些不快的事。可能這需要一定的時間,但我相信,沒有過不去的橋,只要自己很好的調整心態,一切都會迎刃而解,兩個人都會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。你也不至於活在陰影和痛苦之中,讓自己受的傷更重。

我曾寫過一篇文章叫選擇寬恕,在這裡我再說說“寬容”,人的一生會遇到許多不如意的事,並不是每一件事都會得到完美的結果。那麼我們一定要學會寬容別人,寬容別人也就等於寬容了自己,你不在別人的困惑裡沉迷,難道不是放了自己一條生路嗎?放開心胸讓陽光灑滿心田,掃掉所有的不快,給別人一個出路,給自己一片綠洲,這難道不好嗎?用寬容給自己的心結找一條出路,我想要勝過你此時的自我折磨。看到你信息中說到曾經給過她一次機會,如果你還愛她,那就再給她一次機會,必竟愛一次不容易,放棄也很難。如果在你的心裡接受不了她背叛你的事實,那就轉個身,瀟灑的分手,正是“天涯何處無芳草”,我想你也不會在一顆樹上吊死吧。寬容是一種美德和修養,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終生後悔。多包容一些,讓她自己去反省,在這種情況下,如果她還不知迷途歸返,那麼你就離開這個不珍惜你,不愛你,不懂得欣賞你的女人吧,因為沒有什麼會換得她的真情與真心,她不會為你的所做所為而感動,你再死守又有何用呢?何必把時間浪費在相互的糾纏中,所謂“只為悅己者容”,難道還怕遇不到一個真心愛你、欣賞你的人嗎?無論什麼事情,寬容是放開自己心靈淤結的一劑良藥,用寬容的心態對對待那些該與不該的事,這是對自己最好的幫助。

兩個人在一起相處,無論場所、距離、環境,只要真心相愛,這些都不會成為障礙。愛情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礎上的,如果這一條已不復存在,那又何談愛呢。人管人是管不住人的,無論是情人也好,夫妻也罷,關鍵是在自律,如果她(他)想放縱自己,那是別人管不了的,失去了平衡後注定走向滅亡。還好你們只是戀人,還可以重新選擇,如果是夫妻卻要牽扯太多的關係,那就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了,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,我希望你們儘早解決,不要等到無可救藥再去尋找措施,起碼現在回頭還來得及。

再說說你想揍她這事,你認為打她一頓就能改變一切嗎?就能改變她背叛你的事實嗎?就是如你所願,打了她,也給了她教訓,也撒了氣,而你又能得到什麼呢,無非只是減輕一點心中的氣憤,卻在內心深處駐紮了更大的怨恨,值得嗎?就是你打了她,有些事也無可挽回,她也沒有為你保守貞潔,做為一個男人不可容忍的事情會一直壓迫著你,你願意承受這種痛苦嗎?按你所說,用這種方式來教訓她,如果你還愛著她,下手輕了,我想達不到任何意義,如果下手重了,後果可曾想過?別鬧得“一失手成千古恨”,那樣真是得不償失。我想你也不會從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,又何必這樣做呢!我還是主張和平解決,雙方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,沒必要選擇這種粗蠻的方式,何況不論誰對誰錯,打女人好像並不算什麼本事吧。這樣的傷害不僅傷害著她的肉體,在更深程度是傷害著你的內心,畢竟她也是你愛過的女人,何苦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再次受傷?讓自己受折磨呢?不是嗎?

如果真的想懲罰她,那你就主動一點說再見,不要在被傷害後再被人甩,那豈不是更失尊嚴。如果想讓她後悔,那就更好的活出自己的風彩,讓她為失去你而難過去吧。如果是想抱复她,那就重新讓她愛上你,而你去選擇你應該得到的幸福,我想沒有比這種方式會讓她難過一生的了,這比你揍她付出的代價要大得多哦。呵呵,我在這胡言了,排解一下你的情緒。第三條只聽我說說算了,並不可取,不要種下怨恨,不要傷害任何一個自己愛過或愛著自己的人最為重要。我想她如果痛苦,你也不會感到幸福的。總之,我不贊同用武力解決問題,因為那是粗人和沒有修養的人所干的事,難道你想把自己劃入那個行列嗎?

最後我只想說,無論愛與不愛,一定要多些寬容,少些傷害,放愛一條生路,給自己一個幸福的歸屬。忘記不該屬於自己的痛苦,迎接屬於自己的朝陽!陽光依舊會普照,生活依然會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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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, 閱讀, 愛情 2008年06月05日

剛搬到他那兒時,在衣櫥裡發現了一件睡衣,女孩子穿的寬寬大大的那種,淺淺的小格子似乎透出淡淡的香味。

不必再問了的,知道必然是他曾經的故事中的一件道具,關於他的過去,他沒有詳細地講述,卻也沒有刻意隱瞞,於是在睡不著的深夜,望著身邊這熟悉的男子,總是想,他究竟有過多少過往前任,那是怎樣的燃燒與湮滅,是怎樣寂寞哀婉的容顏?

沒有問過他,從來沒有,既然知道那答案不能給我快樂,苦苦追索又是何必,生命裡有許多東西原宜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否則必然走火入魔,自尋煩惱。

我從來都是最懂事的女人,這也許是他最終選擇了我的原因。

不再去想。只想對於健忘的人來說,也許每一次戀愛都如初戀,每一次親吻都如初吻,甚至於我自己,歷次的感情不也是漫漶不見,只覺得這個男人才是刻骨銘心相依為命的愛人。

然而,當那件睡衣赫然在目,心中還是瞬間動盪,忍不住遞到他面前,卻還保持了一貫的從容,問:是誰的?答:以前的一個女朋友的。

如果給了問題一個答案,這問題是不是可以就此了結?一個人的時候,把那件睡衣翻出來看,午後淡淡的陽光下,那衣服單薄而依順,像一個小女孩的身體,簡單而且無助;又如一縷低低的哭泣,一直在那個角落裡囚禁著,卻被我無意中釋放出來;如果把這兩種感覺結合起來,這樣一件睡衣就是一個隔世的鬼魂,愛情的鬼魂,我不知道那愛情是否因我而死去,但在這天光下猝然相對,縱然是平穩的我,也陡生幾分心驚。

他呢?當他看見這睡衣,又是怎樣的感觸?我知道他一個人的時候,也曾把這睡衣翻出來看,再把它疊得好好的放在原處,可是他怎能疊出同樣的褶皺,他以為我不知道!

試著用他的眼光去看那睡衣,想像往事怎樣呼嘯著從遠方抵達,不由分說地將他心中的堤壩沖垮。然而大腦始終是一片空白,只有對那一段時光了然於心的人才能夠從容穿越,我想若是他和她相遇而對坐,或者可以把這一件睡衣擺在中間,他們就不用再說話,甚至無須對望,共同的記憶將成為他們交流的密碼。我被排除在這密碼之外,無論如何也不能破譯。那麼我會做什麼?我將怎麼做?疼痛的是心還是手指?如果我喊出聲,他會不會回頭?如果他回頭了,眼中是關切?是驚奇?還是讓我心如死灰的漠然?接下來他是不是又把頭掉轉過去,咫尺變成天涯?搬屋公司, 鋼琴搬運, 搬屋服務, 搬運公司, 運輸公司, 搬屋公司, 鋼琴搬運

想像與揣測在心中反复翻湧,我似乎已經走火入魔。

或者不是魔,是一種蠱,是那個愛情下的,在它那樣不甘心地死去的瞬間,它決定了復仇的方式,它知道將有一個女人抖開這件睡衣,它將不動聲色地令她失去平衡,心神紊亂,對於這個喜歡處於常態下的女人,還有什麼更好的複仇方式?

為結婚收拾房子的時候,我把那件睡衣翻了出來,我提著它,從他的面前走過,他正在看書,好像無動於衷,我想,他的心中應該有一種變故,但我不去猜那變故是什麼,縱然是這睡衣已經在他心中下了蠱,我惟一能做的也只是把它扔掉。

生活, 藝術/人文, 隨心 2008年04月18日

四月,雨一直下,綿綿無期,濕透了整個天空,彷彿心事,打亂了季節。

你說:四月是懷舊的歲月,四月的雨纏綿柔情。

於是我想起了父母,那個生我養我親人。想起了朋友,那些讓我快樂和失望的人群。四月,我也想起了你,永遠無法封藏的記憶。四月的心事,就像這雨,爛漫而冗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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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總是容易懷舊,懷舊就像翻閱歷史,過往,不論你承認與否,它都存在。而且,相思越來越長久,永遠……

不知道世上有沒有一種藥,叫後悔藥。我想,即便是有,我也用不上,你說過,人的命數在上輩子就注定好了,就算那時能洞悉明天,明天也不屬於你,因為牽強會夭折,會更痛,不如終止。

我知道,今天,有一種藥,叫無藥可救。它由全蠍,蜈蚣,毒草,毒蛇,罌粟提練而成,人一旦招惹,便會七竅生煙。不知誰把這藥放在了觸手可及的路口,又是誰來吞沒?

如果說人生是一場戲,那是再好不過的解釋,因為戲的結局都是美好的回憶,即便是喜悅還是悲泣。不過人生終需一個過程,就像這雨,總有許多值得回憶的故事,在每一個縫隙裡填補。
  
大街上明顯少了許多過往的人群,往日的繁榮驟變淒涼。那雨巷仍在,唯一不見那撐著油紙傘,獨自徬徨的丁香一般的姑娘,雨簾濺起的煙霧可否是她悠長的哀怨和惆悵?

不知何時走來一位穿著素衣雋秀的女子,時而張狂,時而端莊,任雨淋濕了她通順的髮際,雨水順著臉膛流淌。你說過,在雨中靜靜地輕恬是一種浪漫,她是否也讀懂了這詩一般的遐想?要不,她怎麼會那樣令人神往?雨水打濕了她整個褲腿,她撂起褲腳,水的冰涼似乎沒讓她感到這春的清寒,任雨水輕狂,眸子裡閃爍著無盡的希望。

於是,我想起了那個雨季,那個細密飄零的小雨。雙手相牽走過的草地,是你一不小心濺飛了整個泥地,手心裡的溫度沖淡了一切傻氣,笑靨裡全是舒坦般歡喜。

你說過,愛情,就像這雨地,濕潤而美麗。我無法詮釋愛情,正如我無法透析你的心際。關於你我的秘密,正如這雨中的霧氣,天晴後一切都會飄逸地散去。
  
你的信箋已被我不珍惜地翻騰出爛的痕跡,你的字跡早已發黃仍顯剛勁有力,你附和在耳邊的囈語飄幻出你的影跡。隨手拾取發黃的影集,你的笑容可掬,褪了色的紙張怎麼也掩飾不了你初衷的美麗。

你說,有緣,我們還會再見,不知現在的你是否一如當初美麗,時間的距離裡你是否隨心一樣老去?如果老了,那個未曾老去的短信息又作何推理?

白紙一如我的表白,手再也纂不緊那塵封的筆,筆尖流溢出許多熟透的字體,怎奈字字揉碎了心際。不知何時,不經意的相思浸透了想對你說的話,把那一片真誠的語句迷濛的不成體系。

書桌上手機驀然響起,對方傳來斷斷續續的話語,不等聽清有就進入了盲區,只好發短信問及。人生也許如這手機,如果連短信都無法傳遞,這相思還有什麼意義?

你說,抽煙是一種痛,叫慢性自殺。我說,吸煙就是吸你,要一口一口把你嚼碎咽在心裡,好多話讓你去尋覓。

手中的煙不知幾許把手指燒的灼痛,無為地擺弄在想你的地裡,在風裡灰飛煙滅,散落了一地想你。
  
天空裡,雲終散去,星星相間出現,似曾相識,又好似過往,在帷幕里斗艷。星河間照耀的美麗彷彿古畫,神秘而詫異。

不知道那顆閃爍的北斗,挑逗醉眼在向誰擺弄,是否她能聽懂,還是故作朦朧?泰戈爾說:世界上最遠的距離/不是/星星之間的軌跡/而是/縱然軌跡交匯/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。我不知道那顆癡情的北斗能否讓她讀懂?還是一夢千年?

你說:如果我愛你,不論天涯海角,心都屬於你;如果我不愛你,縱然得到也是一種蒼白。我無語,只想聞起你從髮際裡散發出的芳香,感覺此刻風撩抖的溫馨,聽雨和心一塊奏動的旋律。

我本善良,終信緣,一切由緣而生,由緣而滅,就像這雨,終有停的時刻。也許明天,山不再有霧,緣盡人至。

不知道人生會有幾個這樣纏綿的雨季,也不知在每一個這樣的季節裡你是否記憶出那個牽手的往事?是否聽信了佛的話?緣起即滅,緣生已空。如果這樣,我們又為何要相遇?
  
我始終放不下這玻璃一樣的心事,帷幕裡仰望著你的天際,寂靜正是聽你平穩呼吸的最好時機,猶記得你的氣息勻稱甜蜜。

你站在我身邊喃喃低語,朦朧裡,張開雙臂擁抱你,卻始終未能如願,就像那時我沒能擁有你的時光一樣悄然消失,在任何我迷失的方向裡,才知道這是夢溪,你如泡影早已消失在想你的雨滴裡。

不知你把我的愛放在哪裡?

如果,愛若去了,這雨在風的衣角里怎麼能挑逗幕帳裡的記憶?如果,愛還在,這無盡的夜裡,你一定感染了我深深的祝語,陶醉在你微笑的夢鄉里。

沒有你的雨季,夜的寂寥裡霧在燈光下更加神秘,我也只好這樣亂無頭緒,把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娓娓書寫在文字裡,見證著我們曾經的美麗,讓你再下一個我想你的季節裡拾取。



藝術/人文, 閱讀 2007年10月16日

  生活中有一種愛在離開之前從不被人發現或不輕易被人發現。

  “媽媽老了,反應也慢了,我希望她上街的時候有人也能攙扶她一下。我做的只不過是用父母的心去顧念每一個孩子,用孩子的心去感念全天下的父母……”

  因世國為母親捐腎,為將來留下一段記錄的與孝敬有關的歷史;張尚昀背起母親打工求學;洪戰輝攜妹求學;亞瑟和蒂娜相擁相吻在高熱的沙漠中歷經 5 天 5 夜居然大難不死,這不能不說是生命的奇跡。是愛和科學使他們絕處逢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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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5 年的一場裏氏 7.6 級地震,使曾經隔斷印巴人民攜起手來,團結抗震。

  家,永遠是我們的避安港,而知心朋友,可能會將陰霾驅散,讓陽光重現。

  一位母親總是對孩子嘮叨:他是如何不關心家庭,只顧自己玩牌,在家沉默寡言而在外卻筆談風生 “““ 他突然病了,她卻不再數落他的不是,而是不停地說他種種的好,而這一切在以前孩子都從末聽說過!或許就像文章裏說的,這段情,只對他們有意義。

  黑龍江某報刊曾報導“母親求助信訴兒子”引起強烈的反響。其實,一句貼心的問候,也是回報父母和社會對我們的關愛。

  生活是水,日記是魚,它詳細地記載著水的溫度,水的密度,水的生態,水和流向。一年又一年,一條又一條,快快樂樂地游過去、遊過去。

  “我願天天做新娘,新郎只有一人。”這種生活的和平和執著也不是生活的真實寫照嗎?

  年少時,
  不曾認識你;
  認識你,
  不再年少時。
  古今多少事,都附在笑談中。回首向來蕭瑟出,歸去,也無風雨也無情。

  當“同一首歌”感動眾人,眾人也影響社會,大家都在彼此影響,一同成長。

  後記:孩子對正在運動的父母喊:“媽媽 —— 中國隊,加油!爸爸 —— 外國隊,漏油!”

  當春暖大地,愛的種子已悄然發芽,一代接一代永不間斷。

  “孔雀東南飛,五裏一徘徊……”



藝術/人文, 閱讀

  他到了,腳踏著的感覺,不再是深一腳淺一步,一撮草迎接黎明的那一片曙光。地平線上,一人,一駝,一草……

  時間在那一串迎風沙而來的音符裏匆匆穿過,輕輕的蹄聲,鈴聲,風聲組成一首滿友的旋律,曲曲折折,此消波長,時隱時現。腳步踏著熱浪重複著同一個動作,疲憊在希望裏被遺忘,乏味在鈴聲中陶醉,迷失的方向在星空裏重拾。

  多少個須臾間他誦念著師父的囑咐。天子的期望,忘了乾燥的風沙,忘了炎炎的烈日,忘了曾經的惆悵。天笙沒有在他眼前,卻一路在他心中,腦海飄蕩,不斷浮現。“南無釋迦牟尼……”他在如半片櫻唇的月邊呢喃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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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是中國的釋迦牟尼,是沙漠的佛祖,挑戰極限的鼻祖。

  蹄印在風聲裏被埋葬,卻抬頭留著了駝背上的“山”,吹不掉的包裹。雙峰的駱駝,茫茫的沙洲,在漫長的寂寞裏扣著生存的寄託。卻不畏重負踩進烈焰般的沙土。

  一路跋涉,他走進了我的世界,給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我情願,我領受這一炎熱裏的一巴掌。他沒有動手,我的臉龐紅熱熱的,久久的在血液裏徘徊。

  二十載,我哭過,笑過,打過,罵過。青春我夢過,拼過,也妥協過。我為他的西方苦行喝彩,驕傲,也為自己添了一份動力,支撐。

  他走到了彼岸,迎來了新生的雛陽,將光陽輕輕地留下,不必像徐志摩“不帶走西邊的一片雲彩”那樣表露,沒有王國維的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”的境界,他是苦行僧忘了寂寞,習慣了風沙抽打的感覺。

  我將重拾起種滿“豆芽”的英語書,如背天竺語般堅持乏味的困擾。

  我將把寂寞背上,在文字的風沙裏摸索,不再忍著痛楚想把書桌砸碎虐待了持筆的手,把世界上一隊隊的飄流者留在我的文字裏。

  我看到了廣袤的沙洲,深邃蒼穹,心中仿佛容下了眼前的一切。雲在青天水在瓶,誰沒自己獨特的一處,何必斤斤打破算盤當天枰。

  我看到了地平線,他駐立著,眼神一直望著前面,那是南方古老美麗的神的故鄉,他看到了佛,那璀璨的萬道光芒不但在他眼中,還在心中,駱駝似乎忘了背上的重負,抬頭認清了一隻鳥的方向,回頭卻忘了那鳥從哪里來,“天空不留下鳥的痕跡,但我已飛過”,泰戈爾在天竺,他為這段往事做了註腳。

  他們抬頭的一刹間,我想起一句哈佛高殿上的一句話:“抬頭,挺胸,向前走,你就是明天的神仙。”昂首,挺胸的感覺是一種境界,面對希望的自信,一路走來,他堅持著這個動作,並非有人告訴他,也許,是風沙的要求。

  沙漠,依然,依然孤獨。中國,多了一尊佛。我甘心做一課小草,雖然我的足步小,但我有我腳下踏著的土地。一步一步,走出了寂寞的沙洲,那棵晨曦中的草!

  謝謝你!在我心中那片渺茫的寂寞沙洲中走過,帶來了曙光,迎來了達成的願望!我心中永遠的佛——玄奘!

  今天,是個好天氣,我看到了明天的曙光,寂寞沙洲行,我一定能行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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